说着就要扶言浔起身。
“欸!你的衣服,还没穿呢。”直接打掉了对方的手,喉间痒,小人儿的面色也不是太好,却仍是细心的叮嘱穆解韫穿衣。
“哦,忘了,衣服。”再一次如梦初醒,穆解韫这才现自己还光着膀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转身去拿外袍。
低头穿衣时。
“药还没上完呢。”言浔举着药瓶磕磕绊绊的开口。
“药什么药呀,”穆解韫抬头,不让她说,直接抢过药瓶,扔在床上,“我这点儿小伤不碍事。倒是你,病得这么重,还来照顾我做什么?走走走,”
给小人儿拢好裘衣,推着她,穆解韫一脸紧张的念,“赶紧回房睡觉。明日一早咱们就回西尧,到时候让宫里的太医给你好好诊治诊治,咳成这样怎么能行。”
“我……”言浔还想说,想了想又算了,最后颔浅笑,顺着他说,“好。”
……
把王妃送回房间,看着她躺下。
穆解韫给言浔盖好被子,和她道了晚安,让小人儿好好休息,随后退出房间。
关上门,高影立在门外,看着长廊静谧的尽头,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有些失望。
明明刚才就差那么一点儿,一点点他就可以……
失落之余,眸色未动,仍是望着前方。不觉间,又回忆起方才的种种,指尖的温度,弯弯的眼眸,温柔的笑……
穆解韫抬手摸了摸下巴处的淤青,微微痛携着无尽甜蜜涌上心头。
顿了顿,穆解韫竟又笑了。
的确,美好多于苦涩。
……
翌日,清晨时分。
正是一天中最冷的时候,凉意未消,驿站外寒风肆虐,吹得人直打冷颤。
青衣卫早已换上了棉袍,眼下正在准备离行的车马。
穆解韫命人送了件极厚的冬衣来,言浔穿上,活像个粽子,又披了件绒裘,才慢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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