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放缓马,已近乎于乘马漫步。
兵家要旨,在于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故此,历来统帅三军的高手大将为更早地感知敌情,多多少少都会修炼一一些类似天视地听**的监视盗听之术,但究竟能够看多远多微、听多远多细,仍需凭个人的造诣及视听秘术的高明与否。
韦孝宽的地听之术本是军中秘传,五十年来苦修不辍已达出神入化之境,监听之时再不需趴伏在地面,就能轻松捕获从空气和地体两方面传来的细微声音。
好一会儿,待他们绕过一座山丘,前方一队精骑映入眼帘,直迎而来。
韦孝宽目力强横,记忆非凡,识得为那一员精悍武士乃是尉迟迥麾下大将贺兰贵。
隔着老远,贺兰贵就朗声呼唤:“可是上柱国韦大将军当面?”
“正是本帅!”韦孝宽沉声应答,驻马不前,心下却是冷笑:装腔作势,本帅一踏入相州总管辖内,恐怕行踪早已给尉迟迥掌握得一清二楚,你们会不识得本帅?
到了近前,贺兰贵麻利地翻身下马,半跪在地,“卑下贺兰贵拜见大将军!”
韦孝宽心念一转,也不下马,仅是探手虚扶一下,“不敢当贺兰将军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贺兰贵不以为忤,徐徐起身,掏出一封书信递给韦孝宽,“今后末将就要在大帅麾下效命,跪拜之礼理所应当尉迟将军久候大帅不至,特派末将持其亲笔书信前来相迎,希望大帅加快行程,早日到达邺城与尉迟将军交接事物,好让尉迟将军尽早回归长安,与阔别已久的家人重聚。”
“好说,好说”韦孝宽随口应付着,展开书信一观,果然不出他所料,信中尽是些没营养的寒暄话。
当下韦孝宽收起书信,使劲儿拍了拍裹在马靴里的小腿,出砰砰闷响,苦叹一声,一脸为难之色,“不是本帅不愿意加快行程,实在是年纪大了,血气衰退,旧伤频频复,一颠簸起来,就疼得本帅直抽冷气,哪里还敢快马加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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