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顾忌。
虽说人心易变,但此间分别,确是止于一心一念,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刘桃枝皱了皱眉,“禅理谁都会说我沉心读了两三个月的佛经,没觉得有什么用!”
“确实没什么用!”石之轩微微颔首,“那只是让你先纯净心思,摒情去妄不过,今天偶然让你做了件小事,你又心生迷乱,看来你的修心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还说不是试探我?”刘桃枝难得嘴角抽了抽,“谋害一国之君,如何能算小事?”
“如何不算小事?”石之轩反问一句,“无论魔门还是佛门,均视生命为短暂的过渡,虚幻而不具终极意义。
所不同的是,佛门为善去恶,勘破红尘,明心见性而魔门破迷的方法,却非是救世济人,而是视道德礼法为儿戏,视众生性命为无物,故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于佛门来说,众生平等,一国之君的性命与常人及蝼蚁何异?于魔门来说,一国之君岂不更是犹如草芥?
你说取一国之君的性命是大事还是小事?”
刘桃枝无奈道:“你这是强词夺理,断章取义!”
“世间哪个不是断章取义?”石之轩不以为然,“你在北齐朝堂混迹了半辈子,肯定不止一次见到那些所谓的博学鸿儒凭着一杆狼毫或三寸狡舌颠倒黑白,篡改经义
以此推之,天下舞文弄墨者,引经据典者,谁不是断章取义?经典注我也好,我注经典也罢,无不讲究因时应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就拿你这两三月所读的佛经来说,你怎么确定佛经上的话是否释迦牟尼的原话?若不是,又经历过多少次篡改?所载佛理到底偏差了多少?”
刘桃枝忽觉“僧涯”一片灰暗,“那你还让我苦读佛经?”
石之轩淡淡道:“哎佛经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人念佛一辈子一无所得,有人参禅片刻即有所悟,可见能否从真假难分的佛经里读出什么东西,实乃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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