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泰山压顶般迫来,不由冷哼道:“秃驴技穷矣!”。
斗大剑花再次聚敛浓缩了一圈。恰恰变得与铜钟差不多大小,迅逾闪电般划过玄妙轨迹,狠狠刺向千百钟影之内,却又令人无法分辨出剑花所罩向的究竟是哪一个钟影。
以招式论,了空深感自愧不如,对方确已臻达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境界,但他也绝不会就此引颈受戮。
“当!”
铜钟在这一刻直似暮鼓神钟的再发出呜响,任石之轩达致何等境界,仍想不到了空有此一着,而仿如来自缥缈九天玄界的清鸣。
在这铜钟、剑花交击前的要命一瞬。石之轩的精神锁定受同样灌注了沛然精神异力的音波干扰,首次丢失了铜钟的位置!
即使他凭着超卓的感应力,仍及时变招。剑锋划弧,斫中铜钟,但提前积蓄的气势终究有所下滑,未能发挥出此一剑的最大威力。
“镗!”
惊心动魄的异响,自剑锋和铜钟之间爆开。
了空全身邃震,眼耳口鼻渗出血丝,但双脚却稳立于地,没有跌退,唯有铜钟划过长空。留下片片残影,再次倒飞而回。给他探手接住。
石之轩则像断线风筝般向后抛飞,在空中连续两个翻腾。落回最开始所立的崖缘处。
一切便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只有当事者方晓得,刚才龙争虎斗的激烈处,仿如在鬼门关前徘徊,稍一失足便会错踏进去。
两人目光交击,针锋相对。
了空体内真气翻腾不休,五脏六腑倒转了过来般难受,本是精纯和顺的佛门真气此刻却如疯如狂,于经脉内激荡冲突,一时间再没法全力出手。
石之轩沉哼一声,“好!好!好!”一连喝了三声好,接着右手魔剑直指,左手横伸张开,态势张狂已极。
本随风拂扬的衣衫反静止下来,而他却似成为一个冰雪风暴的核心,并不住扩大,似欲把整个天地都完全置于他引发的冰雪风暴威力笼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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