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忽而她微微一笑。朱唇轻启道:“世间武者虽众,却罕有人明白,一招一式若有迹可寻,终是下乘,只有无迹可寻,方为武道极致。”
说着眼波流转,垂首扫视着在春风中摇曳的茶树枝叶,伸出同样素洁的玉手去轻轻拨弄,继续淡淡道:“就像画道大家画这风吹枝叶。仅止淡淡一笔,一片迎风飘舞的叶子便活然纸上,形神俱备,令人看不出究竟是竹动?风动?还是观考者自己意动。方为画道极致。
不多一分,不少一点,否则不足或有余,俱是不美!”
采茶女充耳不闻,依然故我的一手持竹罗,一手轻快的采摘茶叶,似乎深深沉浸在某个精彩纷呈的神奇天地。不愿自拔。
竹罗中铺陈的一层茶叶嫩***瓣,缓慢而平稳的厚实起来。
顿了顿,女尼眼中流露出回忆之色,幽幽道:“当年我修习本门剑诀有成,就曾在介于有迹、无迹之间的关卡滞留许久不得寸进,惆怅迷茫,苦思不悟,几有入魔之兆。
最终我还是忍不住请教师尊:吾等剑手一旦出剑攻敌,总是有的而发,故亦有迹可寻,却不明如何才能臻达无迹可寻的化境?
师尊便答曰:天地由‘一’而来,此‘一’何有痕迹可言?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此便由无迹变为有迹,譬如你宝剑未出前,便是无迹;但宝剑一出,便成有迹。
我犹自不解,急忙追问:然而临敌交锋,宝剑总不能不出手,若一出手便落下乘有迹,那岂非永不能达无迹之境?
师尊默然片刻,欲言又止,只令我暂弃武学,在青山秀水间随心所欲,自由徜徉,间或参阅佛经道典,领悟道、佛前辈们以大智慧留存的道心禅境。
幸得我当时魔障未深,固然对师尊的吩咐颇为不甘、不解,却也坚定照做,持之以恒,终在半年后彻底忘却剑道执念,不多时便偶然开悟,窥得武学上乘堂奥,乃将剑道心法推至本门剑诀所载的层次,仅次于……
直到那时,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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