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他含沙射影的鄙夷阴癸派,祝玉妍眼神越来越冷,纤纤素手使劲揉搓着天魔缎带,似乎随时可能出手。
石之轩视而不见,依然故我道:“本阁主坚决秉持补天阁历代未遂之志,摒弃一切卑劣私心,空乏身心,只为补天之不足。
某些利欲熏心之辈以己度人,只道本阁主寂寞消沉,却又怎知本阁主的高尚情操”
石之轩说着说着,语气愈发傲然自负,还将裹着皮革的歃血剑举在眼前定定凝视,似乎舍剑之外,再无他物,而刺客之剑,正是补天之道
感觉对方的思维与自己完全不在一个层次,祝玉妍不由暗暗气苦,此人真是圣门中人怎么越看越像自恋成癖的疯子
即使正道中人的虚伪,也远远比不上对方这种痴线
特别是,对方此时凝意于剑,心无他物的状态,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溶神秘,无懈可击的意味儿,令她感觉就算含怒出手,也绝无便宜可占
“啪啪啪”
祝玉妍不愧是阴癸派主的继任者,发觉自己完全落入下风之后,忽的鼓起掌来,将对方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破除其无懈可击之势。
娇笑着赞道:“师兄不愧是年纪轻轻就挑起补天阁大梁的不世之才,已然深得补天道真髓,令小妹佩服之至
不过,小妹听闻大周皇帝宇文邕近来召集府兵,意欲攻伐齐国
战火一起,两国百姓势必生灵涂炭,师兄既有悲天悯人、补天不足之心,何不刺杀宇文邕,解两民于倒悬”
石之轩冷哼道:“齐国君昏臣尖,民不聊生,合该有亡国之祸
且长痛不如短痛,宇文邕雄才大略,若能一举吞并齐国,善待齐国百姓,岂非百姓之福
反倒是贵派,既然掌控了齐国朝政,为何不灭佛禁道,光大圣门道统,竟让宇文邕一介外人专美于前
吾辈圣门志士,羞于阴癸派为伍耳”
祝玉妍再次气闷,难道直接告诉对方,阴癸派在北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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