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强横无比,兼又对身体掌控精微,足可应付任何书画考试,但此时却并不痛快答应,反而微笑依旧道:“若是师尊欲要以纸上泼墨的小道儿考我,请恕弟子不屑奉陪!”
张僧繇冷笑的面容一下子僵住,“纸上泼墨的小道儿?……我花间派以艺术入武道,丹青之艺,岂是小道儿?”
石之轩哼哼道:“丹青之道。自然不是小道,然而纸上泼墨,岂非落于痕迹的下乘小道?”
张僧繇对张丽华笑了笑,道:“瞧瞧……咱家的清谈圣君,想来对丹青之道另有高见了?”
张丽华也好奇道:“丹青之道,除了纸上泼墨,就是墙上泼墨,作画若不落彩墨形迹,还能如何?”
石之轩啧啧道:“无论何等精彩神韵,一旦落于有形有迹的纸上。或数十年,或数百年,终究会因纸张腐坏,水火侵吞而有消泯之虞!
唯有铭刻于无形而永恒之物上。方能千古不绝,万世不易!”
张丽华剪水双瞳一闪,似是想到石之轩要说的话,不由悄悄掐了下他腰间的皮肉。
张僧繇眯着双眼,“嘴皮子一张,说得轻巧!”
石之轩道:“所以说。您老成也笔墨,败也笔墨,终究被纸上笔墨小术局限了心灵,一叶障目,又怎能窥得大道?”
顿了顿,又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纸上泼墨,不过是将万物之神韵移于纸上,然而纸张亦属万物之一,以物载物,终不免消泯于沧海桑田,万物轮回之中。
而千百轮回也不能消泯者,唯天地人三道也。
与其沉迷于纸上泼墨,聊以自娱,浪费大好生命,不妨经天纬地,繁衍人道,于天地人文之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说是吧,丽华?”
张丽华掩嘴一笑,美眸狡黠,“是极是极……清谈圣君,口水一喷,果真不同凡响!”
“好极,好极……你就去北方匡扶正道,经天纬地去吧!”张僧繇彻底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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