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弟的素养,此时就该说什么‘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磅礴大气’、‘奔腾矫夭’之类的溢美之词,既哄得未来师父开心,又显得书香门第的良好教养。
可裴矩却瞪大眼睛,煞有其事的使劲看了看红漆巨柱上的金龙,呐呐道:“这是龙么?……我又没见过真正的龙,怎么知道像不像?”
乍听此言,张僧繇一愕,裴让之、裴诹之哭笑不得,裴诹之还忙不迭给裴矩打了个眼色。
裴矩却视若无睹,向着张僧繇反问道:“先生见过真龙么?”
张僧繇苦笑摇头。
裴矩疑惑道:“先生既然未曾见过龙,又为何会画龙呢?又怎么知道自己画得像不像,好不好呢?”
张僧繇张口欲言,复又止住,唯有再次苦笑。
裴让之呵斥道:“矩儿,不得无礼……”
张僧繇抬手止住,叹道:“惭愧……张某一生画龙无数,听得溢美之词无数,原本洋洋自得,自以为于画龙之术,天下无人能出我之右!
不曾想,其实张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画得是不是龙!”
顿了顿,张僧繇坦然道:“张某本来还想在诗词文章上考教一番矩儿,但听了矩儿之言,方知他本性不拘一格,不守成规,看似桀骜不驯,实则深合我派传承精义……
诚可谓张某欲得之而后快的无双佳徒!”
裴氏兄弟面色一喜,却听张僧繇又道:“不过……我圣门收徒,乃有‘斩俗缘’之例规,张某不敢有违!”
裴氏兄弟的心又提了起来,面面相觑后,裴让之正欲开口,却被张僧繇止住:“念在裴门与我派素有渊源,且裴陀兄对我亦有救命大恩,张某可以稍作转圜……”
瞧着二位伯父眼巴巴看着张僧繇,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裴矩暗暗不屑:啧啧……几句话就被人牵着鼻子走,这心性素质不行,谈判技巧也不行,难怪搞不好政治!
张僧繇好整以暇道:“矩儿的生身父母已故,可你们这五个亲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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