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的手诛除异己。对此,齐丛或许只是隐隐有所猜测,但童百熊心里却是门清。
齐丛把头凑到童百熊耳边,低声说道:“甭说咱们了……说句不敬的话,就算任教主亲自出手,遇上嵩山左冷禅华山岳不群那等硬茬子,也难免铩羽而归……可偏偏非得苛求我们一次过错都不能犯……”
童百熊小心翼翼的扫视了一眼门前窗外,似乎颇为急切的压低嗓音道:“齐兄弟,小心祸从口出啊……以后这些话,你我心里明白就行,万万不可再说出来……”
二人又干了几杯,齐丛歪歪扭扭的出了童百熊的房间,在两个属下的搀扶下,踉踉跄跄的回了自家的坛主院子。
童百熊独坐房中,一面自斟自饮,一面凝眉沉思,忽觉眼前一花,多了一个身影。不由一惊,随即看清来人面目,便放下心来,“东方兄弟……”
东方不败颔首问道:“如何?这齐丛可信得过?”
童百熊道:“东方兄弟放心,这齐丛向来洁身自好,在咱们教里诸坛主之中,武功和人品都是排的上号的……既然上了咱们的船,他就势必一路行到底……更何况,咱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也不惧他反悔”
东方不败呵呵赞道:“童兄办事,我放心的很……这统合人手之事,就全权交付给你了”
童百熊迟疑着道:“任教主的武功实在太高,东方兄弟可要小心行事呐”
东方不败自信一笑,“童兄有心了……我会先处理任我行的贴身亲信,特别是向问天其人……”
两个属下将齐丛放在榻上,看着他呼呼大睡,便自觉的退了出去,关上房门。
须臾之后,齐丛忽的睁开眼睛,神采清明,并无半分醉意,轻灵敏捷的从榻上翻下,无声无息的来到门口,眼睛贴着门缝向外瞧去。
见得门外院里无人,齐丛返身寻出笔墨,以左手执笔写下一小页信笺,印上暗号,随后贴身藏好,只等晚上接着巡逻之便,以信鹰悄然送出。今天童百熊邀他喝酒,虽然没有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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