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撒着细盐,融进景里仿佛是一汪湖水中冬雪未消的山石。
字的右下角还有一片很小的花瓣,花瓣微微卷曲,是个小船的样子,中间不知用什么扎了细细的字迹:寒。
良久,乐于归才打破这片沉寂:“他……早就知道我们在这?”
喻无尘被他拉回神,仔细想了想:“刚才那个火炉!”
乐于归一拳打在手心里:“居然试探我们,真是阴险!”
喻无尘粲然一笑,在桌边坐下,丝毫不以为忤。
乐于归伸手。
喻无尘拦住:“别动!”
“没人抢你的小葱豆腐!”乐于归绕过他的手:“我喝酒还不行?”
喻无尘再拦:“不行!”
“为毛?”乐于归不解:“走地酒你又不是没喝过,给我尝尝!”
喻无尘拿起酒坛上倒扣的那个杯子:“知道他为什么拿了这个出来吗?”
乐于归隐约猜到了,嘴上却是悻悻:“我又不是你,跟他心没灵犀!”
喻无尘眼角眉梢的得意几乎要流下来滴到桌子上:“只拿一个杯子,自然是只让我一个人喝!”
乐于归:……
直到回到喻空阁,喻无尘还在回味晏倾寒做的那盘豆腐,其实也没多复杂的去做,就只淋了麻油洒了细盐,配上他刚种出芽的香葱碎,特别简单家常的作法,豆腐细嫩,入口即化,淡淡豆香中还能感觉到盐粒独有的咸香和粗粝,带着冰镇过的凉爽和葱香不着痕迹的擦过舌端……
连续好几天喻无尘都窝在寝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为夏访临近,大小琐事需要商议的不少,喻无尘一概都没出面,甚至连借口都没找,就是不去。
他刚出关就匆匆跑出去喻山川能理解,现在这死活不出去喻山川倒是不适应了,几次三番想叫他来问,都被师母拦住。不到必要,孩子们的事,他们这些长辈看着就好。
这天喻山川升座,打点陪同夏访的人选,本来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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