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递到手上,晏倾寒缓缓起身,微微笑着,脸上反而愈加淡然。
侍从忙也给岳流年递上一杯酒,岳流年没接,只看着晏倾寒:“些微小物,太子殿下不打算给这个面……”
一杯酒斜刺里递过来,不待岳流年把话说完酒杯已经递到了他眼前,喻无尘右手持杯,笑意吟吟:“岳兄,能得你大驾观礼着实不易,喝酒!”
岳流年微微退后一步,喻无尘的左手毫不遮掩的捏着剑诀,很明显这酒他可以不喝,话却不能再说下去了。
“喻公……”岳流年接过喻无尘手里的酒杯,顿了顿,微微一笑改了口:“无尘,得你这句称呼我也算不枉此行了!”
“好说!”喻无尘目光不离岳流年,手朝着晏倾寒伸出。
晏倾寒早已另拿了一杯酒在手,见状忙把酒杯放在他手里,喻无尘略略回首对他一笑。
岳流年持杯静候:“我本奇怪你为何在此,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了,喝酒!”
喻无尘没有说话,抬手把酒杯递到他面前。
岳流年与他碰了碰杯子,传音入密:“他,是你的猎物?”
喻无尘仰头把酒喝了:“是与不是,他,你都别再惦记!”
岳流年皱眉:“无尘,你这……有点霸道了吧?”
喻无尘手里的剑诀换了换,手指扭曲到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程度:“怎么?要试试吗?”
“倒不是不可以!”岳流年剑眉一轩。喻无尘修为是高,但也不至于让他不战而退。
“不!”晏倾寒急急的阻止,牵扯了岳流年那就是牵扯了整个回苍,晏淮承受不起。
两人对峙,灵气碰撞一时都未动,晏倾寒大急,他手上自己那杯酒本没放下,看了两人一眼,苦苦一笑:“也罢!”
“无尘!”乐于归急叫,脚下踩了阵法急赶,暗骂晏倾寒这个傻缺。
“慢!”
“慢!”
喻无尘和岳流年双双忙收招去拦,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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