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有寒冰剑的美誉。
喻无尘修为如此惊才绝艳,性格也是不遑多让,秉性乖张,孤傲不羁,听说他跟师兄弟们相处倒是很好,但是在外从来都是常人难近,要跟他相处实在是不易。
前几日国主收到喻空阁阁主喻山川来函,说是境界突破在即不能参加,改派首席弟子喻无尘代为观礼。
这本是极给面子的事,国主寿宴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对仙门来说没什么实质性内容,喻无尘几乎从不出席这种场合,他人往这一站,估计外人看来这礼比喻山川亲至都重,但是晏倾寒心里却咯噔一下,喻无尘这性子,要跟他把酒言欢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这寿宴上他若是不欢,却是会拘了大批的人,更何况……
“倾寒你先别愁!”晏倾宇也不用人伺候,自己坐下动手煮茶:“喻山川是那么说,喻无尘来不来都不一定呢!”
“二哥说的是!”晏倾寒展眉一笑:“且先送了请柬去吧!”
晏倾宇倒不是随便安慰人,喻山川想让喻无尘代为出席是一回事,能不能支使的动他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喻无尘那哪是听令行事的主儿?即便是他的师尊那也不行,倒不是说他不遵师命,事实上两人亦师亦友还情同父子,他不想做的事一般当面就拒绝了,喻山川也从来舍不得勉强,真是无比怪异的存在。
“怎么,这回喻空阁的请柬你要亲自去送?”晏倾宇递过来一杯茶,表情略微惊讶。
晏淮国主为人谦逊,为示恭敬,仙门家族的请柬向来都是遣了众皇子亲自送去,喻空阁地位尊贵,之前的往来也多是晏倾寒出面,只是去年盟国会之后他就再没去过,有几次必要的出面也都借故让别人去了,倒也不像自矜身份,其他更小的门派晏倾寒也没推过,独独不去喻空阁,晏倾宇看的出他是故意推脱,觉得奇怪,问了一次未得要领,就没再追问。
晏倾寒没多解释,只微微一笑:“嗯,我去!”
晏倾宇还有差事未完,本就是顺路过来讨杯茶喝,略谈几句也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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