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酸苦中,还夹杂着一种熟悉的腥臭味,似曾相识……
耐着恶心,喝了,心中不解,既然都停药了,为何又突然让她喝药?
热乎乎的药下去,出了一身汗,迷迷糊糊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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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过去了,他没有召她,也不曾来过。
多日来,背部的伤复发化脓,折腾了数日,好不容易,脓过去,伤逐渐收口。一日,侬汶觉精神稍好,这才撑着身子到屋外坐。
住了多日,终于见识到,留宿了多日的木屋。外貌稳固,似是上好的龙木建筑,但年月悠久,多处木板霉了,疏离留着许多夹缝,屋外是小片空地,杂草丛生,不远处是矮墙,多处裂痕,稀疏斑驳的蔓延着好些青藤,像是许久没人搭理。
不经意抬头,见远处树木叶子已泛黄,侬汶心中一惊,细细一数,这一伤,竟然延续了快半年,在此处也呆了月余了。
心中恍惚浮起一人的身影。
呆了半晌,胸中说不出的沉重,忽略了多时,还是冒了出头。
他铁了心,不理她了?
这几日,快入冬了,夜特别冷……每每冻得她不自觉找寻某处温暖,几番冻醒,愣愣的坐到天明。
冷……冷的不仅是肤骨,还有心中沁骨的寒意……
呆呆的坐了半天,回过神,日已过中,轻轻抹过额间,袖子上微湿,不知何时竟出了一身汗。
多日来,此处除了偶尔到来的晴埖,只有思眴照料着……思眴此刻不在,每次要给她拿药,都是一去就好几个时辰不返,她也习惯了。
枯坐甚是郁闷,她索性起身,步出围墙。
墙外是一院落,没有花卉点缀,草地倒是平整,似是常有人整理。
沿着小径,走了片刻,大概是久卧床铺,短短的路程,她气息已经微乱,但走动一番,心中逐渐爽朗,也不回头……到处是重叠的院落,斑驳陈旧,似乎有一段年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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