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又想,实际上,这些根本不关她的事。
她是亡家的人,敌人的生死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根本不可能淹死!尽管刑具加身,软筋散效未过,凭着自小在浪里翻滚,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为了什么?
“你的命比石头硬,你的志比钢铁坚,你的才可比天,你的胆……
但是…不幸的是……
你有一根软肋……
决定了你不幸的一生……”
往下的话,她没有机会知道,江湖术士让父亲恶狠狠的赶走了。
她没有机会问他,她的软肋是什么……
这些话就像梦魇,整整缠了她十六年。有时她忘了,有时又特别清晰……
“记住,不要管闲事!人各有命,别人的生死与你无关!”父亲很心疼、很心疼的紧抱着她。
“好。”她不懂,但试巧的答应,甜甜的笑着。
“为了今天,木樨敬姑娘!木樨先干为敬!”
“侬汶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小命,我与将军都在同一条船上,不需如此。侬汶不会喝酒,请将军见谅。”
木樨不以为意,异常畅快与她东拉西扯的闲聊。到底是个将军,闲话中十句有五句关系到国家、政治,她不予置评,随意应对。
聊着聊着就回到他们当前情况。
“既出了烟海,也是时候反击,该叫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了。”
她笑笑不答,倒是他的下属振奋的大叫,全军士气高昂,就连沉稳的竖勃也同呼。
这些人,不管是谁,都不该在惹了他们后,又让他们有机会逃脱。
“科逆!你连夜赶路,必须在王抵达红河前,将我们状况禀报王……珩继……梵末倪……”
这些都不关她的事,不管他们输或赢,她还是奴隶。
话说回来,烟海,一直很神秘,充满许多可怕的传闻,她向来敬而远之。
好在父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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