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都在现场?”
他乐呵呵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扰扰头,“实不相瞒,我就是那个赋烸。”
“咦?……你不要再骗我了!虽然我是囚犯,还是有一点常识的!赋烸将军怎么可能见我们这种低下卑贱的人!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是你实在不用为了哄我开心而……”侬汶一副惊讶的样子。
“真的啦!我就是赋烸。”他的脸更红了,急红的。随手点了一个士兵,“你你你…生番薯!就是你!你过来!告诉她我是谁!……呵呵!听到他的话了吧?我赋烸绝对不会骗小姑娘的。我就是货真价实的赋烸!……你们这些生番薯,平日就会作威作福,告诉你们,你们给我听好了,没听到的你们就去传话,这位姑奶奶有我赋烸罩着,往后她走慢了、走累了,你们谁都不许动她一下!要是让我知道……骸”他捏了捏拳头,士兵在他拳掌下唯唯诺诺,“滚吧!”
天外飞来的好运。
侬汶原先只是看他淳朴,乐他一乐,反被他弄得心中一暖,“……原来真的是赋烸将军,失敬失敬!我真是有眼无珠!赋烸将军果然名不虚传,连一个小小的囚犯也这般关照!”
“哈哈!”他乐呵呵的一笑,“我赋烸最见不得人作威作福了!告诉你,你刚刚的话不对!你绝对不是低下卑贱的人!你很有见地!知道我赋烸很厉害!……哈哈!刚刚说到作威作福,我就想起两年前,告诉你呀!当时我才十八岁……”
他很有打算畅谈整晚的架势。
见他这么真诚,侬汶反而不好再逗下去,只好点他一点,“我说,赋烸将军,你家将军等不到你的回报,会不会先睡下?”
“咦?……啊!”他火烧屁股地跳起来,然后就像有十万追兵在背后追赶的飞奔离去。
然后,接下来的几天,侬汶都看到他垂头丧气在前军扛大旗,那本来是小兵的工作。
他被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