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部前失威,他现在已经不是暴跳如雷足以形容了,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掐死反抗的蚁蝼,好叫他们知道他的厉害!
“cao你的,敢教爷爷做事!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爷爷叫你……”
“梵末倪-唛埔尓茶-咏敏。”
将领停住,为突然听到自己的全名愣住了。
不经意对上对方沉寂的眸子,犹如掉入万年沉寂的冰窟。
他的名字太长,能记住的人没几个,更何况眼前的是全然陌生的人,还是个奴隶,她喊得顺口,就像是严肃的长辈,即将告诉一个小辈他犯下了什么错误。
他为自己的想法而愤怒,“你这个反抗的狗东西!你以为爷……”
“梵末倪将军。我没有反抗,也没有企图叛逃。”
“还敢狡辩!你……”
“梵末倪将军。我没、有、反抗,没、有、叛逃。”
“你……”
他脸色一变再变,片刻功夫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
其中一个部下,上前对他耳语一番。他恢复了冷酷。
“原来是你。你不用得意,我等着你挂在爷爷的军旗上。”他一字一句,说得咬牙切齿。“你等着,总有一天爷爷会cao你得你妈也认不出来。……伽克!你来监视她们,谁敢拖延进度,依法处置。”
他脸色难看的离去。
侬汶背部湿了一片。
她们罪未判,木樨将军军令深严,她赌,梵末倪不敢漠视。
虽然没有见过梵末默但托常年跟木樨交战的关系,她知道这个人。见他们打着木樨的旗,从他的个性推敲,木樨帐下最鲁莽最常出状况的只有这个人,为了震慑他的气势,她一开始就喊出他的全名。
如果没有这般开场,她没有把握接下来的一串能不能顺利进行。他完全可以不把她当一回事,因为事后不会有人追究,没有人会去想,三百多个战俘实际数字是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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