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当侬汶被拖出那个房间时,她已经像头死猪了,但是她没有失去意识,她看到东方那道曙光,原来她已经处身在地狱一夜了。
她怎么会以为苟活比死更好?
无论如何,这还不是最坏的状况,她记得他在大殿上说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实行,那才是真正的噩梦。
她被洗去油彩,套上死囚衣,再度押回水牢。
水牢是沿着螺岭城的护城河建的,入口是平地,囚犯走下阶梯,由第十阶梯开始往下都是水,不远处,是铁栅,由铁栅可看到外头深深的护城河。
由此可知护城河与水牢的水息息相关,晴天不下雨的时候水牢的水可以退到第十阶梯以下,雨天的时候可以升到第五阶梯以上,虽然不足以淹死囚犯,但是囚犯得被迫全身浸泡在水液里。
它最折磨人的还不是水液,而是狭小又倾斜的空间里根本无法平卧,无法伸展身体,而且充满**的湿气,所以水牢的囚犯若不是因湿气病死,就是发狂自残致死。
就像此刻的侬汶,经过一夜的折磨,再浸泡在这种冰凉的水里,几乎逼疯她最淡漠的那根神经。
恶劣的环境,不断动摇她苟活的决心。她不能自己的一次又一次的克制,想拿脑袋撞向墙的冲动。她疯了,她真的疯了!她已经疯了!她终于疯了!
她不意外自己的失控,她终于任脑袋撞向墙,不是致命的力度,但足以让她头昏眼花,一次又一次,终于让如啃噬心智的郁闷减轻。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好像一世纪这么长的时间,牢门开了。
同样的士兵,这次她被带到中年妇女前。
她的眼神很冷,淡淡告诉侬汶,她是女奴隶的总监——木嬷嬷。她让侬汶换上干净的粗布衣,戴上手铐脚镣,让她吃上一些粗食。
然后她跟三四百个,跟她同样身份的人,在士兵的押送下,往某个目的地移动。
她常年在外奔跑,对地理环境熟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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