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邢同意了。
x特战队那两位,就受了一点皮外上,缝了几十针后,再稍微休养一下就可以了。
他们十有**会留下来。
但墨上筠并没有那么浓厚的兴趣去打听。
……
有一件事,是她没有说的。
被询问的时候,他们询问了所有的情况,能考虑到的、想到的,事无巨细。
但有一种情况,他们肯定没有料到。
事实上,就连墨上筠自己都没有料到。
——墨上筠见到了一个熟人。
算不上“熟”,但她的印象很深。
十多年前,她才八岁,对那一道伤疤印象深刻。
八岁那年的一次意外,她的外婆去世,也是那时候她下定决心当一名军人,在外公那里习武几年后,一意孤行地求爷爷,给她成为一名军人的机会。
那一次的意外,她也参与其中,但无能为力。
那是她第一次那么浓烈地意识到,自己在面对一件事时,是有多无能无力。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记得当时的感受。
当时有很多人,但她记忆里,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个刀疤脸的男人。
那一道疤,成就她多年的噩梦。
在她十多岁跟白川相识的那段时间,她有一次意外得到那人的照片,虽然线索追查无果,但也加深了她对这人的印象。
以至于到现在,她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将那人给认了出来。
——偏偏,他跑了,就是唯一跑的那个。
而,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三十岁左右。
当初向她外婆下手的时候,大抵也就十六七岁,满满地阴狠毒辣,像是从地狱那边走来的人,毫无人性。
墨上筠没有说这件事、这个人,谁也没有说。
时间太久远,没人会信她。
更何况,她依旧,什么都做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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