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将水壶里的水一饮而尽后,他才长舒了口气。
任予道:“我好像看到秦雪在跟别人联系。”
“好像?”
丁镜着重了这两个字。
“哎呀,我从头说。”反正将重点都说完了,任予摆了一下后,从头开始组织语言,道,“昨晚我不是跟她一起守夜吗?刚守了半个小时左右,她就说要去方便一下,但是,她走得有点远,而且我感觉有些不对劲——真是直觉,我也说不出具体哪儿不对劲。天地良心,我绝对没有偷窥的意思。”
说到这里,任予还郑重其事地举起了三根手指,做出要发誓的模样。
“你知不知道,”微微侧过身,墨上筠朝他挑眉,“你现在看起来,忒有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卧槽,头儿,其他人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不信我啊!”任予痛心疾首地喊道。
“其他人在说谁?”丁镜似笑非笑地问道。
任予再一次伸出三根手指,然后真诚地朝丁镜道:“绝对不包括我丁姐。”
丁镜朝他颇有深意地笑了一下。
任予打了个冷颤。
墨上筠掀了掀眼睑,“别扯了,继续。”
话题便重新绕了回去。
任予便继续道:“其实仔细想想,我觉得奇怪,可能是觉得秦雪……她背着包去的。方便就方便吧,带一把枪都可以理解,但那么重的包……不太正常吧?”
“嗯。”
墨上筠回应了一声。
“还有,正常情况下,我们这样的状态,也不会走得太远。又没人跟她结伴,就不怕敌袭吗?真要出什么事,一个人喊救命都没人听到。”任予又道,“尤其是,我觉得她以前就怪怪的,就前个儿晚上,我看她一个人拿着笔记本跑老远的地方去复习……一般人也就在草地上复习,蹭个路灯啊什么的,她跑那么远做什么?独来独往,也不是那么回事儿。尤其是,当时我偷偷观察了一下,发现她的手电筒早就没什么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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