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宰来当猪蹄啃都嫌硌牙,然后她将自己的猎刀给抽出来。
丁镜这一个多小时里,怕是没少折腾,两只脚都起了泡,两到三个不等,还有一个泡直接破了,她清洗了下自己的猎刀,随后用刀尖把丁镜脚上的泡一一给挑破了,之后又从背包里拿出医药包,找了点药给抹上。
没有给她用绷带,因为绑着绷带不方便行动,她最后就给丁镜贴了几个创口贴。
“短时间内这里应该没什么事,”将猎刀收好,墨上筠看着丁镜穿鞋的动作,道,“你赤脚乱跑也没关系。”
闻声,丁镜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穿鞋,笑道:“我喜欢把‘万一’俩字贴脑门上,时刻提醒一下。”
“随你。”
耸了耸肩,墨上筠也不再强求。
趁着丁镜穿鞋的功夫,墨上筠也顺带清洗了一下她身上的伤口。
她可没有丁镜那么乱来,虽然也是马不停蹄地赶路,但在遇到障碍的时候还是会绕开一下的,绕不开的就用刀或树枝来开路,只是偶尔不注意才会被树枝刮到、或是被石头什么的蹭到,但问题都很小,清洗一下后连药都不用抹,任由它们自己结疤即可。
不多时,穿好军靴的丁镜,朝她走过来,“我来帮你。”
“什么?”
侧过头,墨上筠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蹲下身,丁镜理所当然地道:“挑水泡。”
墨上筠淡淡道:“我没事。”
抬手打了个响指,丁镜半蹲着,手肘搭在膝盖上,“你要说你脚上没水泡,我还真不动你。”
“……”
好像脚上真气泡了。
丁镜了然地道:“来吧,我又不嫌弃你。”
“……但我嫌弃你。”
“我下手很轻的。”
“你这么一说,更让我觉得你会恶意报复。”
“我是那样的人吗?”丁镜痛心疾首地质问。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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