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大对劲,然后问:“被罚的?”
“……嗯。”
犹豫再三,墨上筠还是让阎天邢背了黑锅。
恐怕是料到了,丁镜得到答案后就将事情就此翻篇,很快她将笔记本推向墨上筠,问:“全国广泛分布的野菜,25种,都是些啥玩意儿?”
墨上筠看了她一眼,“……你前几天不是还在给任予科普吗?”
丁镜莫名其妙,“什么时候的事?”
墨上筠叹息,“跟他介绍哪些野菜能吃。”
当时丁大佬还收获了任予无数崇敬的眼神。
提及这个丁镜就有些恼火,“我知道的都是俗名、别名,还有方言,这些野菜不是有学名和俗名的区别吗?”
“……”
墨上筠无语地拿过笔,给她刷刷刷地写下25种,顺带给她备注了一下别名。
见她这么爽快,丁镜便又问了她几个问题,虽然学生空有一身本领却被理论知识限制住,但不得不承认,丁镜的态度很认真。
这种认真是在丁镜身上很少见到的。
她不像其他学员一样习惯上课,相反,她看起来甚至跟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但她在上课的时候,却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只要她想,随时可以摒除周身一切的影响,而且这种状态里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仔细形容的话,墨上筠觉得,这应该是焦虑。
可能连丁镜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丁镜在强迫自己学习。
在距离考试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步以容随便点了几个代号检查笔记。
步以容没有让他们将笔记本拿上去检查,而是点到代号后就直接过去拿他们的笔记本翻看。
这些应该都是上课有点走神的,笔记做的都不尽如人意,全部被扣掉两个积分,而苏北的笔记本,步以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客气地朝苏北打了声招呼,就当着苏北的面划掉了两个积分。
苏北只能会以冷笑。
就这样折腾了五分钟。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