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阎爷去。”
“我怂,不敢。啧,但我有个好主意……兄弟们!谁借我一票啊!今年你借我,明年我借你,咱们能不能愉快地投个两票啊?!”
“滚一边去,耳朵都被你吵聋了。纪先生说了,拉票的一概‘处死’,自己掂量着吧。”
“我勒个去,纪先生还有没有点道德心了,这不是要我这种选择困难症的命吗?”
“我觉得我们演习被罚的合照也不错诶,尤其是把我拍得这么帅……”
“年年都是这种集体合照,没有新意了。渣像素拍的,把我们那么帅的脸都拍得像个鬼似的。”
“你们到底贴不贴啊?不贴就别挡道。”
……
一阵喧闹的议论后,渐渐地,因为某个人的到来,这些声音归于平静。
一个碰一下另一个,另一个又暗示下一个,不多会儿,围聚在照片墙跟前的所有队员,都发现了从黑暗里走过来的阮砚。
他们这一双双眼睛都盯着阮砚,目不转睛的,闪亮的黑眼珠子里满是期待。
“我跟你们说,无论我阮哥投谁,我都跟!”
“你们觉得他会有选择困难症吗?我上次看他去超市买笔记本,挑来挑去的,最后所有笔记本都拿了一个……太壕了。”
“妈诶,抓紧你们手里的小国旗,不要被他给抢走了。我觉得纪先生都治不了他。”
闻声,众人默默地将小国旗放到身后,然后紧张而防备地看着阮砚,他们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饕餮。
阮砚也不知他们怎么想的——以为悄悄的说他就听不到吗?
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没到‘悄悄说’的地步好吗?
一群白痴。
在众目睽睽之下,阮砚目不斜视地走过来。
鉴于他这尊大神的隐形战斗力过于恐怖,所以大家都打心底敬畏他,于是他所导之处,皆有人默契地让开道路,他简直畅通无阻。
而,早有目标的阮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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