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没有这桩事,苏北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儿。
眯起眼,墨上筠饶有兴致地问:“所以?”
“没什么,”苏北笑笑,“闲得无聊,就跟你唠唠嗑。”
“哦。”
墨上筠无所谓地应声。
但也仅止于此。
接下来,墨上筠对此事一句话都没有说。
不管苏北和游念语得到什么消息,她都没有跟苏北透露的意思。
苏北也看出来了。
笑了笑,苏北也不再继续下去。
没有想从墨上筠这里套点消息来的想法是完全不可能的。
尤其是,在得知那件事里,墨上筠全程参与其中之后。
这件事俨然超出她和游念语的意料——她们当时只觉得墨上筠因为有家里的关系,所以得知事情的经过。
却没有想到,墨上筠是事件幸存者之一。而且,还是最清楚事情经过的。
但墨上筠不愿意说,她们也毫无办法,只能偶尔旁敲侧击一下。
苏北没有再挑起话题,而墨上筠也没再说话。
气氛倏地变得沉默起来,甚至有些僵硬、凝重,连空气都因潮湿而带有沉重味道,抵达肺部时带来些许不适。
墨上筠看着洞外的雨水,帽檐压得很低,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思绪飘得很远,好像飘到好几年前那一场战斗,左耳嗡嗡作响,明明雨声很清晰,但却有一些杂乱的声音入耳。
她听不清,像是被什么阻挡了很远,爆炸声和吼叫声交织在一起,枪声和树叶响动混为一体,那些清晰的和淡忘的细节,如同爆发的洪水一般倏地涌入脑海,于是回忆化作一股凉意从背脊蔓延,渐渐扩散到全身,手指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她记得自己跟墨沧的争吵。
是的,她险些都忘了——她跟墨沧争吵过。
多数时候,她都能保持镇定,那是她唯一一次跟失去理智一样同墨沧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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