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也没有在此久留,只是走的时候,丁镜先前说的话,却一直在心里徘徊。
——“自然是你们太慢了,他们觉得丢脸,等不下去,就先走了。”
尚元廷的神色有点僵硬。
面上挂不住。
两人一走,丁镜便将树杈往地上一丢,然后朝墨上筠挑眉,“怎么样?”
“还行,有点跑腿的样子。”墨上筠从地上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尘,然后朝丁镜道,“这儿就交给你了,我这人有点毛病,就是不喜欢别人侵入我的领域。所以,在我们占有这里的时间里,就麻烦你来守着了。”
“……”丁镜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瞧着墨上筠这厚如城墙的脸,“我见过缺德的,但像您这么缺德的,还真是头一次见。”
墨上筠诚恳道:“抱歉,让你长见识了。”
“……”
丁镜有点想收回先前的话。
自认为脸皮够厚的丁镜,第一次觉得,自己成了跟前这位的手下败将。
太能耐了。
——各方面都是。
墨上筠泰然离开,步伐优哉游哉地,走入了丛林的黑暗里。
丁镜无聊地站在原地,越想越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而且,是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这个月的日子,似乎不太好过。
灰白色的办公楼,在暗夜中挺立着,仰头去看时总有种威严肃穆之感。
训练刚结束的牧程和楚叶二人,虽然不用参与新兵训练,但却热衷于打探新兵训练里的各种趣事。
两人凑在新兵教官的办公室里,拉着澎于秋和几个负责监督的教官,询问着几个比较优秀学员和熟人这一日的表现。
问了半天,两人总觉得不对劲,好像漏掉了什么。
“对了,墨墨!”一拍桌,牧程瞬间亢奋起来,“怎么没听你们说起墨墨,她的表现怎么样?”
澎于秋扶额。
其余几个教官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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