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是……”想了想,6洋很快就泄了气,“学不来。”
墨上筠遂轻笑一声,咬了口饼干。
饼干很干,她吃了两口,便喝了口水。
晃了下手里的矿泉水,墨上筠挑了下眉,笑问:“6洋,这种时候要是有个信仰的话,是不是去送死的时候,会果敢点儿?”
6洋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尔后,他沉思两秒,纠正道:“我觉得,信仰是让我们在送死的时候,想着怎么活下来。”
“哦。”墨上筠点头。
冷不丁的,又听她问:“那你会因为什么而拼劲全力地想要活?”
“……”6洋停顿会儿,渐渐明白了墨上筠的意思,“思想动员不是这样做的。”
墨上筠无所谓地耸肩。
接下来,两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交流。
夜色渐渐凝重起来,天边挂着一轮圆月,星辰满天,纵然不带夜视镜,只要肉眼习惯了,也能清楚地辨别附近的情况。
气温一点点降下来,偶尔刮过一阵凉风,凉丝丝的,冷不丁地,他们总是精神奕奕的,就算环境和训练超出他们的预期,也总能咬牙应对,从不放弃;另一批人日子过得很茫然,刚进去没几天就会丧失斗志,他们要么很忙要么很闲,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很多人甚至只想着两年后赶紧脱离这样枯燥无味的生活。
他总是喜欢前者,盲目却激情,有着永不言败的精神,面对一切困苦的勇气。
这种人往往能感染身边的人,让人把再怎么辛苦的日子都过得很轻松。
身边这样的人多了,于是,一直到现在,6洋都会回忆起那时候的日子,单纯、干净、快乐、安心。
也是因为那种日子过久了,他离开后,来到没有人管制的地方,总是恍恍惚惚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脑袋枕着手臂,墨上筠忽的侧过头,看向6洋坐着的方向,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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