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部队了。
同时,渐渐有点明白,阎天邢为何不邀请自己。
“有什么计划吗?”阎天邢问。
“那边有熟人。”墨上筠晃了晃手中的橙汁,漫不经心道,“计划到时候再定。”
顿了顿,阎天邢又问:“如果陈路找到了呢?”
墨上筠无所谓道:“那就陪导师出差。”
阎天邢的手指从她发间穿梭而过。
本想同她说些什么,可,在没有确定的条件下,不好同她说的。
再等会儿吧。
阎天邢这么想着。
“沈惜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既然都说到这儿了,墨上筠想了下,还是决定朝阎天邢问上几句。
“嗯。”
事实上,他们比墨沧要更早得到消息。
换句话说,墨沧所得信息的来源,就是他们。
当然,墨沧对他的一切都不感兴趣,想必也不知道来源于谁。
“你没说。”
墨上筠将剩下的橙汁一口饮尽,声音淡淡的,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没问出消息。”阎天邢道。
“算了。”
墨上筠没再追问下去。
对阎天邢,她还是有一定信任、信心的。
他不说,有理由。
追问下去没什么意思。
“走吧。”墨上筠将杯子放到茶几上,然后朝阎天邢挑眉。
“去哪儿?”
“不是送我回去吗?”
“走回去的话,时间差不多了。”墨上筠说着,俯身将背包捡起来,随手搭在肩膀上,酷酷地道,“顺便消食。”
阎天邢:“……”
这女人的日常生活都得跟训练挂上钩吗?
从云天酒店到侦察营,足有近三十公里。
阎天邢看了眼身上的衣服。
衬衫长裤,外加一双休闲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