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6洋失去的够多了。以前的那些事,不足以让他再失去自己这条命。
“你,”6洋迟疑地问,“怎么知道的?”
“感觉到的。”墨上筠直白道。
没有太多直接的证据,但,墨上筠有思考过,三个持枪的歹徒,是否可以悄无声息地将一个作战经验丰富、只是伤了一条腿的蛙人老兵带走。
答案是,没有。
无论是在医院也好,还是在车上也好,6洋真的想要逃脱的话,制造混乱或留下线索的机会有很多。
更何况,在医院的时候,因为人来人往,他们并没有束缚6洋的行动,应该更方便6洋行动才对。
可是,6洋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在钱泫给墨上筠的监控截图里,她看到了6洋的眼神——那是一个毫无求生欲之人的眼神,空洞,没有任何情绪。
6洋愣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有些牵强地扯了扯嘴角,“我会努力活下去的。”
他声音很轻,却像极了保证。
就算死,他也想毫无牵挂的死。
可是,这一个月来,跟他有牵挂的人,他欠的债,越来越多了。
有人想让他死,但,也有人想让他活着,甚至有素未谋面之人为此冒过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