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是实打实的讽刺,而且是学着自己的口吻和语气,文书的脸一下就惨白了,愤怒、羞愧、烦躁,情绪错综复杂。
可是,墨上筠却云淡风轻的,并未有过丝毫紧张担忧,甚至见不到她有什么强撑的表现。
——钟儒在场,两个连长也在场。
一般人都会注意分寸,可是,在这个女人的世界里,似乎没有“分寸”这两个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被墨上筠这番举动给吓到的钟儒,愣了好几秒后才回过神,他当即怒喝一声,然后朝墨上筠和文书这边走了过来。
朗衍和陈科等人也是面面相觑了会儿,紧随着钟儒的步伐往这边走。
文书听到钟儒的声音,忽然松了口气,他强撑着站起身,打算好好跟钟儒说道说道这位目中无人的墨副连长的恶行,可他一抬眼,赫然见到墨上筠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心一沉,刚刚升起的信心就这么被墨上筠一个眼神击垮。
文书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钟营长,您还没走呢?”
淡定地偏过头,墨上筠以极其平静的视线,对上了钟儒暴躁的眼神。
被墨上筠那眼神一盯,钟儒不由得想到了半年前某些不愉快的记忆,脸色稍稍一变,但怒火明显降下来不少。
钟儒走近了些,看了眼狼狈不堪的文书,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墨副连长,我想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手肘搭在拐杖上面,墨上筠近乎好笑地问:“解释一下我一个伤残为什么能提的动一块上百斤的肉?”
“……”
上百斤的那块肉深感被羞辱,所有愤怒都化作了脏话憋到了嗓子眼,差点儿就骂了出来。
而,跟在钟儒身后的一群人,一个个的都忍俊不禁,就连朗衍都快要笑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