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假装自己活得跟以前一样,告诉自己什么都没发生过,平静地看待自己脚上的那一刀,所有人都说那是她自己伤的,她也在想这可以是自己伤的。
她一如既往地跟人谈笑风生,面对集训营的结束、面对曾经待过的侦察二连,牧齐轩打电话调侃她的时候,她也能轻松应付……
在任何人面前,她都能装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这一切不过是自欺欺人。
当然,与其说是自欺欺人,还不如说是无能为力。
她有着一定的背景和人脉,有着让人眼馋的履历和军功以及这个年龄难得一见的军衔,有着寻常侦察兵甚至特种兵都无法比拟的单兵作战技能,她在哪儿都能被人称之为“优秀”,但是她再优秀也无从得知那个人跟黑鹰的关系,无从得知黑鹰在安城的目的,也无法知晓黑鹰是怎样的组织……
她会各种杀人技巧,可她至今没有杀过人。
她有仇恨,想要杀人,可甚至不知该杀谁。
再优秀、再强,也组织不了一群人在看不见的黑暗里所做的行动,也无法从打着“为你好”的名义而不愿透露任何消息的人口里套到消息。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她干脆遗忘,扰人扰己并不是合适的选择,没有人有义务陪她承担任何压力与危险。
但是——
她仅仅是对自己的事无能为力。
这并不代表,她不能做一些别的事。
她发出去的信息很快得到了回应——
——『墨家的丫头,你也来凑这个热闹啊?行,你推荐的书我们会考虑的。』
牧齐轩说,海军想要拍一部军旅剧,正在愁没有好的剧本。
正好,她看到一个还算不错的故事。
正好,她也有熟人在那边。
听墨上筠用信息道谢。
然后,她找到了吴酒的电话,拨通。
“墨丫头?”
“吴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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