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把罪过揽在二连所有人身上,上面应该不会对墨上筠过于追究。
没有多说,墨上筠跟朗衍挂了电话。
带上手机,是为了以防万一,但她忘了充电,带出来时电量标志就红了,眼下连续打了几通电话,还没到医院,就已经自动关机。
墨上筠干脆收了手机,专心观察着顾荣的伤势情况。
军区医院。
顾荣已经清醒,被军医判断成轻微脑震荡,脑子没有大的问题,而身上其他都是外伤。
所以——
医院不是很重视。
医生大致了解了下顾荣的伤势,然后就把他送去照了个片子,大脑确定只是轻微脑震荡,没有大的问题,就是左腿摔断骨折,需要好好养伤。
先是将他的左腿打上石膏固定好,再简单处理了下他身上的外伤,医生就轻描淡写地让人去双人病房里挂吊针了。
让黎凉和另一个兵郁闷的是,连个担架都没给他们,顾荣是他们扶着、一瘸一拐地去病房的。
给顾荣打针的护士小姐是个军迷,对顾荣同志表示一定的热情和关心,问题是,怕是过于况。
主要的,是腿伤。
骨折,不算严重,但也打了石膏,之后还需要休养和复健,整体的时间更长。
也就是说,作为四个名额之一的顾荣,在这种情况下,必须选择退出。
“墨连长,你们侦察营的训练不能急,我建议他好好养伤,希望你们也能让他安心养伤。”主治医生说的有些强硬。
显然,在他的固有印象里,他们部队的训练就是“不要命”,而他一切以病人为先。
墨上筠没跟他争执,甚至很能理解。
军区医院,军人训练中受伤很常见,倒是在任务中受伤的事少见,医生在医院里待久了,早已习惯,当然也会有人觉得,让战士进医院,是长官的问题。
换句话说,他们的这种“认为”,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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