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得把被子叠整齐,床单拉平整。
出了服务社,他把自己的想法与二人一说,他们也十分赞同,相伴着又转战到了中队的学习室。书不多,有四五十本的样子,上面的扉页已经要翻卷了,看得出一定被历年的新兵翻阅过。
中队的通讯员在这里值班,问过之后才知道,这些书可以在学习室里借阅,却不允许拿回班里。
“那咱们学习室也不是成天开着,要是一本书正看到一半,想看却没开门怎么办?”李锴一向善于发现问题。
通讯员其实就是上一年的新兵,看起来比他们大不了多少。小团团脸,眼睛是所谓的笑眯眼,不等说话,两只眼睛已经弯起来了,让人看了不由得跟着他心情十分放松。
“这还不简单。”通讯员一说话,露出两个酒窝,更让人觉得喜庆。这样的笑脸,让人不得不怀疑,中队干部让他做通讯员,是为了调剂一下紧张的训练生活:“我没事的时候肯定在队部。你们要是想看书的话,直接到队部叫我,我来给你们开门就是了。其实每天晚上学习室都是开着的。”
原来是这样。李万亭他们向这位“老兵”道了谢,就来到书架前,看可有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书。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在这里发现了一本王国维的《人间词话》。这样一本演绎了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区别的词话,摆在这样军营的学习室里,是那样的突兀。
协调吗?显然不是。军营只认热血,讲究的是练为战、战必胜,容不得风花雪月。冲突吗?也不尽然。无情未必真豪杰,古来多少边塞诗人,就是在战争的间歇,谱写了一篇篇华章。
在那些最粗砺的外表下,往往安放着最柔软的灵魂。所以才会在这样的军营之中,出现了这样的一本《人间词话》。可能是哪位曾经来训兵的干部或是骨干,本身是雅好诗词之人,自己来训兵时随身将这本书带了来,可是走的时候却忘记带走了。
也可能是哪一个新兵,从家中长辈手中接过了这本书,却在军营中将它弃之不顾,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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