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我们还一直没吃饭,一个个都饥肠辘辘,并且精神一松弛下来,也都感到有点疲乏了。
大家回到了袁老头的家中,红梅、肯亚、还有李姐做了一大锅面条,还用山中的野菜,做了美味的卤,虽然吃的简单,但每个人却吃的非常香。
但袁老头却吃的很少,因为还要喝两大碗汤药,以便排出尿来,给宣恒他们几个人喝,这多少让我觉得有点恶心,但疯子六却说,其实人的尿,也是中医中的一味药,在《本草纲目》中就有相关的记。
当大家吃完饭,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聊天时,表舅却一个人在院中、倒背着手转悠,我们起初都没太在意,觉得这是他的习惯——饭后喜欢起来走走。
但过了一会后,表舅慢慢的坐到石桌旁,说了句让我们都很震惊的话:“其实,我又找到了那两张人皮、挂在那里的另外一个原因——并且也许是最重要的原因。”
听完这句话,疯子六立即一愣说:“那两张人皮挂在那里,除了我分析的原因外,难道还有别的原因吗?”
表舅点点头,指着那棵大树下问袁老头:“袁老先生,你是不是把汤药的药渣,都倒在那里了。”
袁老头诧异的点点头,他显然不太明白,为何表舅会问这个问题:“对啊,这几十年来,我都把药渣倒到那里,你们看,那里一大堆都是,那种药渣不会发臭,反而会散发出淡淡的香味,和熬制汤药时散发出的气味差不多。”
还没等表舅接着往下说,疯子六眼睛一亮,好像已经猜到了表舅的意思,兴奋地说:“哎呀,对呀,我怎么没想起来这一点啊,还是王研究员心细。”
表舅看着疯子六微笑着点点头,看来,两人又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大家却仍旧蒙在鼓里。
疯子六看我们一个个满脸困惑,这才进一步解释说:“你们忘了吗?宣恒和朱乐庭他们,之所以要定时喝那种新鲜尿液,就是需要一种药物,来抑制他们皮肤的过快增生,让他们皮肤新旧细胞的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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