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这个老头并不是高瞎子化装而成,那这个老头又是干什么的呢?和高瞎子又会有何种联系呢?
对于这些问題,恐怕只有女翻译知道,可现在这种场合,又不便多问,我们只能密切关注事态发展,随机而变了。
女翻译和另外两个日本女人,装模作样地边走边拍着,我们四个则紧紧跟在后面,警惕的关注着周围的变化。
当我们走到正房门口、刚想进去的时候,沒想到却被那老头拦住了:“这个屋是我住的地方,又脏又乱,沒什么好拍的,你们还是看看其他地方吧,这间屋就不用进去了”。
老头边说边把原本虚掩的房门,一下子关严了。
而女翻译则微笑的说了句:“嗯,好吧,那我们就不进去了,拍一下其他的地方吧”。
老头这才好像松了口气似的,但就当老头刚转身的瞬间,那两个日本女人,忽然从老头背后冲了过去,一个人从后面勒住老头的脖子,另一个则用手帕,紧紧捂住老头的嘴。
老头完全沒有防备,手刨脚蹬地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我们都知道,那个手帕上应该是乙醚,人被这种手帕捂住口鼻后,会很快晕过去。
这太出我们的意料之外了,我们怎么也沒想到、女翻译会用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