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凑巧的是负责熬制草药的那个助手因为那两天正好拉痢疾肚子疼的厉害需要不断跑茅房所以导致药浆沒有达到应有的温度
可在当时井上并沒有发现这点他依旧像对付国民党军官那样把滚烫的药膏一下子敷在疯子六的“黑轮脉”上然后等药膏凝固、变成硬壳后像上次那样猛地用镊子一撕一块皮肉就被撕了下來
井上觉得这个过程进展很顺利沒有任何异常
于是他看了看被撕下的肉皮下、跳动着的经脉时虽然觉得比预想的要细很多也弱很多但井上仍旧觉得那就是“黑轮脉”也沒多想就用那个刑具对这条经脉开始了电击
但令让井上、还有另外几个助手感到意外的是这次疯子六的反应和那个国民党军官的完全不同在整个的过程中那个疯子六竟然能强忍住连哼一声都沒有即使电击经脉的时候
这对井上來说太不可思议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