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只当这一切只是场恶梦。就这样,他迷迷糊糊的敢了几天路,才到了省城。然后买了火车票,又经过好几天,中间倒了几次车,终于回到了他最熟悉的上海,回到了他最熟悉的家里。
当他在佣人的伺候下,从豪华的二层楼的床铺上,醒來的时候,他忽然有点时光错乱的感觉----究竟是在那个大山里发生的那一切是梦?还是在这纸醉金迷的上海更像是梦呢?
父母看这个小儿子像流浪汉一样的回來,当然是非常心疼,于是边忍不住问这问那:到底出了什么事,刚结婚的老婆怎么沒带回來等等,风水大师懒得解释,满脸不耐烦的一言不发。父母当然知道这个儿子的脾气,既然他不想说,也就不问了,看到儿子毫发无损的回來就好----虽然又黑又瘦。
在之后的这段日子里,风水大师大多数的时间,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待在家里,想了很多,他本來觉得回到上海,那些痛苦的回忆会缓解很多,但他错了。
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梦见自己美丽贤惠的老婆,他更加发狂的思念她,她的美丽、贤惠、可爱甚至还有在床上的狂野和炙热。
他发现自己和上海的生活已经格格不入,也在朋友的撺掇下,也出去过几次,但每次好像都有人在后面指指点点,他明白,很多人已经知道,他不是个正常男人,是无法和女人正常上床的男人。在很多人的眼里,他好像变成了一个怪物似的。
就这样,在家住了一个月后,他就决定再次离开上海,风水大师知道他的心已经留在了那座大山上,留在了自己老婆的家乡。
风水大师回去,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想伺机报仇;不亲手杀死那个瞎子,他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仇恨的煎熬中。他仿佛能看到,瞎子那一脸嘲讽而得意的微笑。每到这时,他都忍不住会砸东西,大喊大叫,唯有这样,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但这次回去,风水大师沒忘带一样东西----那些尸虫,因为他知道,这可是对付那个瞎子的克星。这些尸虫有时比手枪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