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伤到。
医生听完感到有点奇怪,因为作为当地人,他深知这一带民风淳朴,虽然称不上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不过土匪、强盗之类的,几十年都沒出现过,如果附近有土匪,他怎么会从沒听说过?
不过他也是个聪明人,看老道士说这事时,眼光有点闪烁,语意也很含糊,三言两语就带过了,好像不愿细谈这事似的,就知道其中肯定必有蹊跷,既然老道士不愿说,他也沒必要追问。
同样作为当地人的老先生,也觉得老道士这个谎有点勉强,便连忙出來打圆场,因为是乡里乡亲,他的银号又和医生的药铺离得很近,所以算是熟人了,连忙叫人给医生拿了几十块大洋,算是对他的感谢。
推辞了半天,医生见老先生是执意要给,所以只好收下。然后他又坐在床边,给老道士认真的把了把脉,觉得正如他昨天判断的那样,那种毒药果然只是麻痹作用,从脉象上看,老道士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医术高超的医生,往往都善于“察言观色”,不光是对病人的种种症状,观察的极为仔细,还对病人的各种情绪变化,及一举一动,都有着敏锐的感觉。这位医生,当然在这方面更是高人一筹。他在把脉的时候,感觉到老道士有好几次好像想问他什么,但又欲言又止。他对着老道士微微一笑说道:“道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事,有事您尽管说就是了”。
老道士经他这么一说,有点不好意思的微笑着说:“本來有件事情,我感到非常好奇,想问先生一下,但有又觉得实在不应该问,沒想到先生如此机敏,被您一下子就察觉到了,惭愧,惭愧。”
医生看鼎鼎大名的老道士,是这么的谦虚、平和,心里的好感又增加了很多,也笑着回应说:“道长过虑了,您是不是想问我用的是什么药啊?”。
老道士连忙笑着点了点头:“果然一下就被先生猜中了,您也知道我是每年來这里采药,虽然和您采药的目的不完全相同----您采药是为了治病救人,我采药是炼制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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