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燥热难当,那种热是从里往外的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燃烧似的,火烧火燎的让他焦躁难受,但不久便会发一身汗出來,浑身又变得舒畅无比,甚至每个汗毛眼都舒服。
在服药七天后的一个夜里,当小两口又抱在一起缠绵的时候,忽然,男主人觉得自己胯下发胀,这次忽然行了!这也是他结婚后第一次“行”,两人这才痛快淋漓的、第一行了男女之事。
不出几个月,令全家都欣喜若狂的消息传來----男主人的媳妇,终于有喜了!男主人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來,而那个道士,成了他们家的恩人。等那个道士几个月后,再一次进山采药时,又借住在他们家里,这时,男主人的媳妇恰好刚生完一个大胖小子,一家人正沉浸在无比的喜悦里。
夜里,在烛光映照下,男主人的父亲为道士摆了一桌尽心准备的素斋,并拉住男主人,一起跪在地上,就这样,父子两个,结结实实给道士磕了个头,还想再磕时,被道士赶忙起身扶起來了。
上次因为太匆忙,并且当时男主人的父亲,一听道士说儿子有那种隐疾时,已经五雷轰顶,再也沒心思问别的了。而这次,噩梦都已过去了,所以,男主人的父亲,想好好问问道士,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