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一番,很没面子。
当然,通过那次,高爷爷的威望也达到了顶点,咱们的村支书更是既感激,又高兴,他本来和高爷爷就处的不错,通过这一次,两人更亲密了。
后来大家问高爷爷,他这招从哪里学的,我还记得当时高爷爷的脸上,露出极其罕见的微笑,依旧用他那含糊不清的话说了几句,但当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没听懂,还是支书笑着给大家“翻译”了一下,人们才搞懂高爷爷说的是:“这种方法可不是我的首创,两千多年前的李冰在开凿都江堰时就用过了”。
后来我还查过书,没错,这种把石头烧成石灰的施工方法,李冰开凿都江堰时,就曾经用过。但当有人问高爷爷,他怎么能只通过鼻子闻,就能找出那种燃烧能力超强的松树,但那种松树和一般的松树,无论是特征,还是气味,大家都觉得没任何差别,可为啥唯独他就能用鼻子分辨出来,而别人却不能呢?
不知为什么,这个问题使高爷爷的脸变得异常严肃。他装作没听见似的,根本没理这茬,让提问的人感到很尴尬。
另外,当时另外一件事,也很蹊跷。
就是在我们施工路段的附近,有个村子。说来也奇怪,那个村里有个老头,已经八十多岁了,不过身体很硬朗,耳不聋、眼不花的,几乎每天都去看我们施工——更准确的说是看高爷爷,因为他一到工地,眼睛几乎不离高爷爷。有一次,他好像鼓足勇气,走到高爷爷的面前说了几句话,但高爷爷似乎根本不理他,最后他只好悻悻走开了。不过之后,他仍旧经常过去。
我觉得挺奇怪的,后来找了个机会问那老头,他难道认识高爷爷吗?那老头告诉我,高爷爷长的很像一个曾在他们村生活过的、算命的瞎子。那个瞎子算命很灵,当时在这方圆几百内,都非常有名,他小时候还让这个瞎子算过命,后来证明,他人生的很多关键经历,都和这个瞎子算的十分吻合。不过当这个老头十多岁的时候,那个算命瞎子就离开了他们村,从那以后,六十多年过去了,就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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