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它通过什么渠道知道了,这才跟到集市上,然后当着张屠户太爷爷的面,活活把他儿子咬死,这样不但弄死了仇人的儿子,还让仇人亲眼看到这残酷的一幕,这是对仇人最有力、最狠毒的打击,会使张屠户太爷爷的内心,遭受最严重的创伤。
看了杨辉的分析报告,我再一次被他深刻的分析能力、和渊博的知识所折服。至于我们家那个吃鸡的羊,杨辉也做了分析,他说据我邮件里提供的情况,应该是“怪胎羊”和一般羊杂交的后代。这种羊应该比一般羊的智力高很多,因为它身上有人的基因,但绝没有人和羊杂交后第一代“怪胎羊”——比如咬死张屠户太爷爷儿子的那只羊——的智力高。
从科学的角度,虽然可以解释那只怪羊的来龙去脉,但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关于那只羊,还有很多秘密,那种秘密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怪兽——你虽然看不见它,但它却在那里窥视着你。
自从和张屠户那次长谈后,我们便成了忘年交。虽然春节期间,他白天干活很累,但一到晚上,还是经常过来找我来聊天。说实话,我也特别希望他来,因为每次看到院子里那只吃鸡的怪羊,我都会浑身起鸡皮疙瘩,还有之前经历过的那些恐怖事件,都让我心里有点毛毛的。夜里他过来聊聊天,我感觉踏实很多。
经过彼此间的深入交流,我们越来越有一种强烈的共鸣——我们村的怪事还真多。
我把小时候经历过的高爷爷的死、那只怪猫、那天午后在院子里看到很多穿寿衣的人……等一系列恐怖而神秘的事件,还有那个铁盒子里隐藏的秘密,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听我讲的时候,他有时会满脸惊恐、有时又兴趣盎然,有时则若有所思。当然,他也讲了很多他经历过的、同样恐怖而神秘的事件。
我们的话题,不知不觉又落到了高爷爷身上,我问他:“张叔,你觉得高爷爷真的会是三百多年前的高瞎子吗?”
他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猛吸了几口烟,好像在记忆里,努力搜寻着什么似的,过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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