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变得难熬了。
她的反应很厉害,除了正常的反胃恶心,还有很严重的头晕胸闷,短短几天时间就迅速消瘦下来,脾气变得暴躁,人也焦虑不安起来。
她害怕孩子有问题。
天天双手不离小腹,脸色难看得厉害,睡不着觉也吃不好饭,都有些神经衰弱了,顾叙再好听的劝说也没有了用处,即便做了许多次孕检,显示没有任何问题,她还是没办法放心。
顾叙十分心疼,半劝半逼地让她走出农场,不准再进去。
在外面至少时间过得快。
可是边长曦觉得更难受了,连水都咽不下去,可若说哪里不舒服……
“压抑,很压抑。”她握住顾叙的手,虚弱苍白,“好像有什么东西笼罩着我,我能感觉到孩子很不舒服,他在向我求救,我怎么办?顾叙,我怎么办?”
顾叙分辨不出这是她的幻想还是真正感应到了,如果知道她会受这样的苦,他宁愿永远不要孩子。
心痛、自责、后悔,这些情绪要把他淹没了。
他亲吻着她额角冰冷的汗水:“我们放弃吧,我们不要他了,只要你好好的。”
她忙不迭摇头,紧紧护着腹部,闭着眼睛把自己缩成一团:“让我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好了。”
小腹一直有一种冰冷的下坠感,她几乎和当初与丧尸病毒斗争一样,拼尽全力护着那处,才能够保住那块肉。她迷迷糊糊地睡过去,能感受到顾叙一直就在旁边,他离开了,拧了毛巾帮自己擦汗,出去接了一则通讯,然后又回来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这些都清晰无比地映在她的脑海里。
随着他的远离和靠近,边长曦感觉自己仿佛在潮水里起起伏伏,神经一时松一时紧。
然后她醒了,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看着顾叙:“我想吃东西。”
顾叙惊喜:“想吃什么,我去做。”
“简单的粥就可以。”
她目送着他离开,用心感受着胎儿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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