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得了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评价。”
邱风提起来没有太多情绪,只是很冷漠:“我们几个就很为他不值,而且我们都认定了要跟着阿叙,他的夫人我们当然也要跟着上心,而裴雅贞恰恰很轻视我们,几次三番劝说阿叙在总参求个定职。”他摇头笑了笑,“当时也是太孟浪了,我弄了些人跟踪裴雅贞,本来是想找到她不好的地方,让阿叙死心,后来就窃听到了她私底下的谈话,又去热带雨林里查证,又买通了她的医生等人,证实她为了救阿叙而被毒蛇咬伤的事是子虚乌有,那伤口根本是她自己弄上去的。”
偏偏她装出一副被咬伤的样子,又七七八八做作了一通,出雨林的路上不是要顾叙背着,就是各种拖后腿,她甚至故意扔掉自己的通讯设备,又拖延脱险时间以来制造所谓的浪漫。顾叙看着已经伤好了,其实都是硬撑着,又不可能让救了自己的女人吃苦,因此一路上受了很多罪,出来一等到救援部队就倒下了,抢救了很久才保住一条命。
裴雅贞要是真的诚心诚意救顾叙就算了,偏她为了制造相处的机会,赢得顾叙的心而自己制造了无数的困境,险些把顾叙给拖垮,这实在是把人当白痴耍,最让顾叙挂不住脸的是他还真的没有识破。
裴雅贞的失败在于两点,一个是她没想到自己表演得那么卖力,孤男寡女又在原始森林里一起度过了那么多日夜,顾叙仍旧没被她感动,没喜欢上她。第二便是,她低估了男人的自尊以及顾叙的决绝,他当时年少气盛,再不介意配偶是谁,打心底里又怎么甘心就这么因为一个骗局而被束缚住一生?
所以顾叙也实在悲催,前二十多年被两个女人坑死了,一个是他亲妈,一个是口口声声说爱他想嫁给他的女人,从此他表示对女人这种生物不能理解,尤其对每一个想要接近自己的女性秉持警惕怀疑心理。
所以越发显得边长曦幸运和特别,邱风这么想着,一转头却对上一双写满神奇和崇拜的乌黑眼睛,警惕地退了退:“怎么?”
边长曦收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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