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一视同仁。
但老这样来骚扰。他心里不以为然的同时多少有些腻歪,刚才那番话,是想让这个骄傲的男人知难而退,但他低估了对方的脸皮厚度。
如果他死缠烂打,长曦肯定不予理会,但他自我贬低,一副你如果实在看不上我,我就彻底消失好了的意思,却是似退实进,以退为进。至少在长曦心里已经不那么无动于衷。明天若拒绝他,那不是明摆着瞧不上他,心里肯定更加过意不去,接受的话,两个人日日相见名正言顺。不出事也够膈应人的了。
成功刷新了存在感。
甚至,那番“自愧不如”的话也是对顾叙的一种掣肘:已经优胜他那么多,如果还仗势欺人,就实在显得小气了。
他很了解长曦啊,而且沉寂了这么多天,终究不甘心么?
顾叙看着他离去的方向:“那我去跟他说清楚。”
“不用了!”人都走了。
“那就随他去?”
“我不知道!”
边长曦恼起来,脾气也是很大的。于是难得有时间一起吃顿晚饭,也因为这件事变得有些气氛怪异。
好在饭后,边长曦去收变成薄薄海苔的海绵宝宝,顾叙腆着脸跟在后面,问这个问那个,很快这点小插曲就被边长曦抛到脑后去了。
山谷里连夜赶工造路。第二天一早便能起行,弯弯曲曲地通过山谷走上一条荒凉湿泞的国道,阴沉沉的天空下继续一路向北。
边长曦还担心着白恒会找来,纵然有无数拒绝的话,但他要是来一句爱情不成友情长存。她还能说什么?已经伤害过一次,真的要做到那么绝吗?
似乎老天听到了她的烦恼,过了正午就开始淅淅沥沥的下雨。
毛毛细雨,视野变得雾蒙蒙,湿滑的路面更加难行,整个车队的速度都降下来了。放慢速度的结果就是天黑之前找不到合适的营地,车队只能保持行进的队形,略略缩短并进,长度剪短一半,就那么停在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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