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酷刑,殷红粘稠的血流得到处都是,像是为某人的祭奠。
女人闻不到血腥味了,不然一定会被熏得呕出来。
还活着的人无论是被追究还是旁观,都脸色惨白面无人色,诸云华跪在那里更是不可遏止地全身战栗。和他一起的那个女的已经被剁碎成了无数块,剩一个脑袋连着胸口,可怜是竟然还没死。
而瞿益,他做研究的手指被一根根削去了皮肉,割断了神经肌腱,嘴唇舌头被一概割去,再也说不出半个字,耳朵被炸烂了,眼睛也被挖去了一只。
一时间,偌大灵堂仿佛人间地狱一般,哀嚎和哭啼混成一片。
女人弯下腰干呕,突然万分庆幸自己先一步死了。
而那个造成了这一切的男人,兀自坐在厅上白幕后灵床边,对耳边一切一无所觉,几乎是有些温柔地为尸体擦拭手指,忽然想到什么,看着那张焦黑枯萎的脸,眼中闪过深到麻木的刺痛:“能恢复她的样子吗?我想再看她一眼。”
身后的首席御医愣了愣,看看尸体:“这……毕竟生机已绝,不过,我试试?”
他试了,不愧是九阶木系,号称只要头没尽断、心脏没尽去,还剩着一口气就可以救回人的九阶木系,这具被烧得如同煤炭般的焦尸,肌肉逐渐丰满,皮肤逐渐光泽,发丝也逐渐黑亮,就是有些打结。最后变成了好似睡过去的那么一个人,精致又苍白的女子,只是暂时蒙了尘埃,天亮了仿佛就会再睁开眼睛,给这个世界一点光明温暖。
他重重闭了闭眼。
两手僵硬地空空地握着拳,一丝一丝在颤抖。
勉强稳定住自己,取了一方湿帕,帮她擦拭脸上的脏污。
一面低声用近乎柔软的声音说:“真是狼狈呢,你这人。从来不知道温柔,连死都死得这样刚硬……”
可惜习惯了冷硬,连放柔声段是什么感觉都忘了,说在口中就相当别扭。不像柔,只是慢,缓慢迟钝得好似垂垂老人。
顿了好久,才又怔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