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止是嫉妒,而是很想做点儿什么。
过去,对云珟看不惯,更多是因为嫉妒。而现在……
钟离隐苦笑,她会如何选择,早已预料到。然,亲眼看到……心里难受到眼发胀。
还有,等孩子降临!
等他来?她若想让他去,他一定去。只是,她却要他来年春天再去,而不是现在。她不想他这个时候去大元,更不想他出现在云珟面前,向云珟坦诚所有。她要他瞒……
“不知不觉已三个月了,时间真的过的很快,再有半年,等到来年春天,等到孩子降临……等你来……”
你好吗的后面,还给他画了一个笑脸儿。可,却没人笑的出来。因为……
“钟离隐,好久不见,你还吗?”
若是他能无所谓该多好。那么,无论她如何,他都可冷眼旁观,依旧风轻云淡。不若现在,焦灼了,担心了,她却说……
那失控的情意,那满溢的不安,那难抑的担心……所有的种种,绕过让钟离隐找不到一个安放点,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点儿。
钟离隐觉得,这个时候,他不应该计较这些,跟跟女人似小心眼。可是……
“字丑,她的特点,让人想错辩都难。”轻喃,指腹抚过,“容九,若是没有这次的事儿,你是不是依然吝啬的想不起给我写一封信来?”
信展开,那依旧丑丑的字映入眼帘。
钟离隐坐在书案面,良久,才拿起那封信,伸手打开……
***
对于摄政王来说,此刻手里那封信……很重要!
徐峰领命退下,心里清楚,就这样让他下去,不是因为就这样饶了他,只是因为暂时顾不上惩治他。
“是!”
盯着那封信看了好一会儿,钟离隐才伸手拿过,“下去!”
看一眼徐峰,再看他手中信,怒火无声消散,瞬时转化为其他。
徐峰归来,跪在钟离隐面前,请罪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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