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紫这话出,南宫玥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低头,是懊悔,是愤然,是绝望,神色诡异莫辨。
南宫紫听了,也不与她多辩,只道,“那附和钟离滟那句话呢?可是你亲口所说,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我只是写信给父亲,让他尽快派人来接我们。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写。”南宫玥捡起信函,攥在手里,面色灰白,“说仁王跟太子的死有关,这一句话不是我写的。”
“为什么那么做?为什么那么说?”南宫紫把信函甩在南宫玥的身上,怒火中烧,什么端庄优雅,什么温柔亲和,统统都给怒火烧没了。
赵殷听了,没再多言,抬脚往钟离隐的住处走去。
“太子妃正在问。”霍平低缓道。
“南宫三小姐可开口了?”
事已做,话已出,结局已定。
所以,钟离滟现在沉默,也不失为聪明。只是,为时晚矣!
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哪里容得你出尔反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因为,现在无论钟离滟说什么,但凡牵扯到大元某一个,那都是对大元的诋毁和污蔑。
是呀!说了也意义不大。
霍平听了,垂眸。
赵殷淡淡道,“其实,说与不说都已无所谓了。”
赵殷摇头,霍平皱眉。
霍平颔首,开口,声音低沉,“公主可有说什么?”
闻声,转头,“霍大人。”
“赵大人!”
提及大元二皇子云峯,能想到的好像只有这些。可是,就这么一个人,却让钟离滟连现在都不敢开口吐露一个字。这等控人的手段,不免让人心惊,也让人好奇。
体虚病弱,深居简出,不被看重……等等!
事出之前,钟离滟既在二皇子府住着。那么,钟离滟对钟离隐的指控,对皓月的抹黑。若说与二皇子府与云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赵殷一点儿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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