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知相思是何物。如此,在你沉郁的时候,她也许正在乐不思蜀”
听到这话,已完全可以肯定,陌皇爷他真的不是来安慰人的。
湛王喝完杯中酒,放下
劈里啪啦,噗咚咔嚓
瓷器碎裂的声音,还有骨头错位的声音
“云珟,我是你叔”
“本王没否认”叫你叔,你果然输
“云珟,我有没有说过。我有派人跟着我娘和容倾他们”
云陌话出,屋内响声瞬停。
“凛五,过来给陌皇爷上药”
说翻脸就翻脸,说变脸就变脸。云珟这厮真是不东西。
“不过,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说”
“你找容倾,带着我作甚。”
“明知故问”
带着你作何自然是拿捏。
老皇妃拿捏他媳妇儿,他就拿捏她儿子。
“云珟,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救了容倾。若非我去的及时,她就算不死,也一定会受伤。如此”
“过去的已经过去,我现在只要结果。”
结果不如意,过程等于屁
“过去的已经过去那也就是说,等找到容倾,这事儿就算是揭过了”
“当然”
这话,云陌可是一点儿都不相信。
等到找到容倾,事不会揭过,而是会被算总账吧
“安婆子,春芽,以后你们就住这个屋子。”
“是”
“明天就要伺候主子了,今天把从头到脚都把自己收拾干净了。”
“是”
“好了,我走了,你们赶紧收拾吧”
“是,张婆婆您慢走”
“嗯”
拽拽的张婆婆扭着肥臀离开。春芽看着仍在点头哈腰相送的安婆子,悠悠开口,“人已经走远了。”
安婆子听了,起身,眼神灼灼,“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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