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
“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要交代的”
“没
“没有”
“不应该呀嘱咐的话应该还有不少才是呀比如,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比如,路别的野草千万别采,还有那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事儿最好别做什么的。”
“既然都清楚,就都记着。”
“若是忘了呢”
闻言,湛王停下脚步,看着她,表情染上点点好奇,“容九”
“在呀”
“本王不训你,你是不是很不习惯”湛王问的认真,纯粹。是好脸给多了吗开始没事儿给自己找事。就那么想他训她
容倾摆手,“没有,没有王爷不训我,我很习惯,真的很习惯。”
“是吗”
“嗯嗯就是夫君一对我好,我忍不住开始得瑟了。这个,绝对不是因为怀念你训斥我。夫君,可千万别多想,千万别误会。”容倾用力点头,铿锵有力道。
“适可而止,别得瑟过了。”
“是”
应,静默少时,容倾再次开口,“夫君呀我要远行,你不给我点儿钱吗”
容倾话出,凛五抿嘴笑。说了那么多,总感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辰时,容倾坐上马车,跟在太后的马车后,随同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京往齐云寺而去。
庄诗雨坐在马车内,透过车窗一角,看着湛王府门口那若隐若现的紫色衣袍,看着地上照影出的高大身影,庄诗雨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站在那里是在目送容倾离开吗不过就是三四天,就那么不舍吗呵
男人如此,让人想不羡慕容倾都难。
...&1t;!--over-->&1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