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这么一个人
湛王就如瘟疫,惹不得,躲不得,又干不掉。
湛王,太多人的煎熬。
“太子殿下”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太子微微收敛神色,少时开口,“进来”
门打开,一个走进来,跪地请安,“殿下”
“起来”
“是”
“说吧”
“是”得令,低低道来,“安王七个儿女,现已剩下四个,三个儿子,一个女儿。三个儿子均留在了皇陵,只有一个女儿跟着一同回来了。”
太子听言,眼睛微眯,没让儿子跟着回来,这是怕回来就会丢命吧不过,把他们留在皇陵,就不会死了吗
这种避祸的方式,是不是太过直白了些。还有这次的事儿。
劫持容逸柏,张良如此行事,张峰和安王在之前真的完全一无所知吗怕是不尽然吧
只是,若是知晓,为何还要这么做呢安王应该很清楚云珟的秉性,惹到他,没什么好果子吃。
清楚结果,却还是动了手,这是为何呢必然有什么谋算在其中吧
皇家没蠢人,纯粹寻死的事没人做。安王也是同样。只是,安王的谋划是什么呢一时猜不到。
“你继续说”
“是”应,禀:“今日上午,湛王爷去了安王府”
湛王爷去了安王府”
太子闻言,精神了几分,随着开口问,“然后呢”死了谁呢
“安王被阉了”
被阉了,被阉了
三个字出,太子面皮紧绷,有瞬间心跳不稳,后脊梁一片冷寒。
没直接弄死他,而是阉了他
干脆的死去,跟成为太监继续活着,哪一个结果更好些呢那一个都不好。
只是,就算被阉割成了太监,云珟又容许他活多久呢怕是最终结果仍难逃一个死字。
缓缓靠在椅背上,太子忽而没了继续问下去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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