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琥低声道,“大人,可要过去”
“过去寻死吗”一句话脱口而出,刘正嘴巴紧抿,他失言了。
杨琥眉头微皱,虽不能完全参透这一句话的含义。但看来是有事儿要发生了。
另外一边,看到湛王,马车缓缓停下。稍时,一个人从马车内走下来。
四十余岁,五官清俊,身材高大,只是多了一抹风霜。或许是赶路的原因,看起来有些疲惫。不然也是妥妥的一个中年美男。
看到湛王,云谨微微一笑,“珟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湛王站定脚步,回以浅笑,雅人深致,声音磁性,质感,“多年不见,皇兄看起来丝毫未变。”
这话,完全的睁眼说瞎话。
安王该离开时,三十当头风华正茂,而现在满身风霜。
“呵呵,珟儿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可是皇兄做事儿却是越发的不地道了。”湛王温和道,“容逸柏呢皇兄准备把他藏到什么时候”
“他在张良手里”
“是吗如此,我们就等等吧等张良带容逸柏一同来了,刚好一同回去。”
这话,明显还有一重意思。张良若是没带容逸柏回来。那么,凡事可就难说了
安王听了,看着湛王,很好说话道,“那我们就等等吧”
“希望不会等太久”
“张良他很守时的”
“如此甚好”
守时吗确实
并未让他们多等,张良终于现身了。
那一副憨厚的模样,眼角那一块胎记,特征明显,面容吻合,确是张良没错。
容倾一身男装,站在湛王身后看着,心头紧绷,脸色微白,为何只有他一人容逸柏呢
“属下叩见安王”
“起来吧”
“谢安王”
“你爹在后面,先去见见他吧”
“谢王爷”起身,刚转身,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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