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道,“因为张良在前。之后,朝代交替,皇上登基!安王才因触犯圣威被发配至皇陵。”
凛五说的避重就轻,可当时那一个过程必然不是风轻云淡,而是血腥一片吧!
自来朝代更新,皇位更替,就是一次血洗。
皇上登基,第一件事儿就是清除异己,当时可谓是死伤无数。
若非皇上刚登基,全部赶尽杀绝,担心落一个‘暴’字。恐怕连素来以‘平庸’著称的安王(云谨)都无法幸免。
最后性命保住了,京城却是容不下他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个罪名加身,云谨理所当然的被驱出了京城,被遣送至皇陵。
云谨离,安王府没,又是一场人间炼狱。凡是,安王府的人,几乎都随着主子的失势而命丧,生还者几乎寥寥无几。这其中自然包括那提早被送走的张良。
这些年来,云谨在皇陵一直挺老实,从未踏出过一步。可现在开来,人家也是早埋了暗招,也留了一手。只待张良长大,再来一次豪赌!
“皇上可有派人查过张良的下落?”
“曾派侍卫去查探过,只是寻而无果,也就那么放下了。”
不知下落。如此,就算容逸柏是被他劫持的,她也要重头查起了。
天下之大,要寻一个人何其困难。
湛王府
湛王静静站在池塘边,看着那游来游去的鱼儿,神色淡淡,眸色却是一片沉暗。
凛一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出嫁之后,夫君是最重,其他都是次要,这才是贤妻之道。
但凡是为人夫的男人,包括所有夫家,没有那个喜欢自己的女人,自家的媳妇儿,心生外,处处想着娘家人。
但,这一条妇训,王妃显然没做到。准确的说,她或许从来都没想过彻底去尊从!
容逸柏做的太好,让他已成为王妃的一个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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